若是如此,他想要掩蓋的那些秘密,豈非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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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初】扑火
一片漆黑。
疼痛已经麻木,剩下的只有无边的黑暗。
“你醒了?”无机质的声音似在近前,从模糊到清晰,视线中心是独眼白发与声音无二的冷硬面容。
与这殿中的阴冷颇为和衬。
见他转醒,瞳唤出一只偃甲鸟:“去跟大祭司说一声,就说他醒了。”
偃甲鸟扑棱着翅膀飞走了,不多时殿中亮起一片传送阵。黑袍广袖,金线镶边,整个人仿佛红莲业火,独自照亮这漫漫寒夜。
“来得倒快。”连促狭都是冷冰冰的语气。
“此番,多谢你。”不动声色,却绝不敷衍。
“大祭司言重了。尊上有命,属下听命行事而已。”
“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你不如自己问他。”
刚醒来的人尚在懵懂,突然收到如此专注的眼神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明明没有体温,脸颊却在这样的目光之下可疑的泛红了。
“从今日起,你就叫初七吧。”
“是,主人。”
第一眼,就决定要追随的人。无论重来几次都不曾改变。
就像一捧火,一束光,如影随形如同本能。
整夜不睡处理公务,与民同乐主持祭典,走上寂静之间漫长的走廊,偶尔吩咐他去处理一些“杂事”。
一次任务中,一时不察被藤条划伤了手臂,他不甚在意地回去复命。
却看到沈夜眼中难得一见不加掩饰的怒火。
解衣,上药,沉默却熟练的动作,仿佛对着谁做过千百遍一样。
打绷带的时候初七几乎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仿若拥抱。
过于亲密的距离,会被灼伤的错觉。
甘之如饴,奋不顾身。
一个突如其来的吻打断了他的晃神。
“你是本座的人,就算受伤也不能是因为旁人。懂了么?”
“属下知错,请主人责罚。”
“罚自然是要罚的。 ”
更深露重,夜尽天明,浴火重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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