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他想要掩蓋的那些秘密,豈非一覽無餘。
×
[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梅长苏睁开眼睛的一瞬,有些不确定究竟是醒了还是梦里。
这是这十多年来第一次不是从噩梦中挣扎回现实,而是安然的睁开眼睛迎接晨光。
摇摇头又狠狠闭了一下眼睛,驱散了最后一丝茫然,也发现了一夜安眠的真相。
在睡榻边伏着一个人,双手拢着梅长苏一贯冰凉的右手。大约是倦极,一身繁复的衣衫就那么凌乱地堆折成一团,而他就着这么别扭的姿势依然睡的颇为安稳。呼吸绵长而稳定,不乱分毫。
景琰……
梅长苏张嘴唤他,声音未成实体就消散在了空气里。再让他多睡一会儿吧,这些日子想必他没能睡过一个整觉。
右手在萧景琰温暖的双掌之间舍不得抽出,梅长苏只好略欠了身,抬起左手在虚空中描摹他的轮廓。
剑眉如同他的人,耿直锋锐,不曾改变。眉心却多了从前未曾有的深深纵纹,在睡梦中都不得松快。
梅长苏的指尖在那里停了很久,似乎是在思考如何才能抚平那纠结的纹路,又怕指尖的寒凉侵扰了他的梦。不能真的靠近。
好在誉王自毁前路,献王已经远离权力中心。挡在景琰前面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就让苏某以命脉为笔,心血蘸墨,奉你为王。
只是这条路,注定孤独。
景琰不是畏难而退的人。清平盛世,这是他们共同的愿景。再难他也只会咬牙坚持,做得比谁都好。待到那时,恐怕他眉心的痕迹只会更深。
得偿所愿抑或事与愿违,世事从来难两全。
梅长苏素来是心志坚定之人,是非对错早就在他那颗七窍玲珑心里来回滚过了八百遍,一旦决定就是无从更改雷厉风行,这一点倒是与他当年治军的风范别无二致。可是在这静谧的清晨多了一丝迷茫。
舍不得,放不下。
不舍,就不可得。
不放手一搏,又何来清明天下。
梅长苏那颗在冰雪和烈火之间以剧毒锻炼出来的铁石心肠终于露出了一条名叫萧景琰的裂缝,一点温暖柔软瞬间占领各处高地,不可收拾。
温柔的好像萧景琰的眼睛。世上再没有那样一双眼睛,让梅长苏这个琅琊才子榜的榜首辞穷。只甘愿用一生沉醉其中。
而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则像是五月春风拂面水波映影日光融融,甚至能融化梅岭终年的坚冰。
可这双带笑的眼睛说起话来,可着实让梅长苏惊了一下。
“苏先生还打算看多久?”
萧景琰的确是笑着说的。
“景……咳,靖王殿下醒了?”梅长苏也只能岔开话题说些无伤大雅的。
“是啊,醒了。上一次被人看醒。还是好多年前了。”萧景琰不在意梅长苏顾左右而言他,只是顺着他往下说。
“苏某无状,还请殿下恕罪。”梅长苏有心行礼,萧景琰却无意放开他的手,只得作罢。
“有什么看不得的。倒是先生还记得昨天夜里说过什么梦话么?”
萧景琰越发扩大的笑容让梅长苏恨不得掐死昨晚说了不知什么梦话的自己。说出来的话到还是四平八稳波澜不惊。
“既是梦话,必当不得真。殿下也不必挂怀。”
“所以先生昨天夜里说的心悦本王。也是假的?”
近墨者黑,这话说的一点不错。
想梅长苏刚回金陵的时候,萧景琰还是跟从前一样说话从来不拐弯,耿直得能顶人一跟头。
现在居然能跟江左梅郎拼起嘴炮了。
无他,梅长苏心中有鬼,天然执白还自让十目。自是比不得萧景琰坦坦荡荡心口如一。
梅长苏长叹一口气,这可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了。
“是真的。我心悦你,靖王殿下。”
“可是苏先生昨晚并没有说过那句话。”萧景琰还是笑眯眯的,仿佛心情极好。
“萧景琰!”梅长苏气结。连诈胡都学会了,靖王殿下可真够聪明的。
吼完又没收住咳了两声,萧景琰直起身正要抚上他的背,却不想趴跪了一整夜,腿早就麻了。不动还好,一动之下酸麻痒痛一股脑全涌了上来,纵横沙场的将军也险些落下泪来。整个人斜斜栽向榻里,被梅长苏抱了满怀。
梅长苏一手揽着萧景琰的肩背,一手帮他揉捏腿脚经络。听着耳边不时传来压抑的呼痛呻吟,心情大好。也不在意方才被炸胡的事了。
真心话本来就是要讲给真心人听的。
说不得是久病成医,梅长苏按摩的手法居然不错,不多时萧景琰就缓过来了。
梅长苏吻去他睫毛上方才挣出的一点水雾,环抱的双手却丝毫不肯放松。他抬眼看了一眼熹微天光,掀开毯子将萧景琰也裹了进来,“还早,景琰陪我再睡一会儿吧。”
萧景琰怕他着了寒气,便不曾挣扎,顺着他的动作侧身滑进被衾中,末了还伸手掖好了被角。
这屋子地龙本就烧的暖,还加了火盆。昨夜萧景琰趴在榻边睡着也不曾觉得冷。现下裹进整件皮毛床褥之中,身边还躺着一个只着了素白寝衣未曾束发的梅长苏,霎时便激出了一身的汗,湿透了重重衣袍。
梅长苏看着萧景琰鬓边一滴汗珠滑落床褥上,在那根根分明的狐狸毛上轻轻弹了两下,才没入不见。
梅长苏心里有什么仿佛也跟着弹了一下,又深深埋进心底。萧景琰总是能轻易引燃他心里那点微弱的火种,渐起燎原。
知他素来重礼,想必不会主动宽衣。梅长苏便摸索着去解萧景琰的腰带。这么冗余而沉重的华服,怎么可能睡得舒服。
萧景琰攥住他的手指,“苏先生,我不过略歇一会儿,就不必……”
“出了汗待会起床会着凉的,殿下今天可是还有许多正事要忙,听话。”梅长苏就那么带着萧景琰的手指按住了那藏在腰侧的暗扣。
“咔哒,”铜扣清脆的撞珠声被闷在被褥里,听起来无端多了几分心惊。萧景琰这套衣服穿了许多次,却是第一次知道更衣是让人这么紧张的事。
梅长苏眼也不眨地盯着萧景琰忽闪不停的两扇鸦羽,和额头上冒出越来越多的汗珠,闲闲地起了个无关的话题,“靖王殿下,苏某有没有说过你这套衣服像端阳节的粽子?”
“像……什么?”粽子?端阳节要到了吗?不是才刚春猎?萧景琰方才思绪不宁,不明白梅长苏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先生可是饿了?”
“是啊……”比起回答更像是一声叹息,倒像是真的饿了太久,居然真的与萧景琰说起了粽子,“殿下不觉得这腰封像嵌宝朱漆的花梨食盒吗?”
说着托起那手掌宽的腰封在萧景琰眼前晃了一下,又妥善安放在榻边。
萧景琰此时才隐约明白他说的粽子是怎么回事,登时窘得说不出话。一句无礼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你……放肆!”
殊不知一旦没了腰封,那层层叠叠的衣衫便都随着他的动作散了开来。
梅长苏瞬时眸色就深了三分,手上动作还是依旧不紧不慢伸向萧景琰前襟,“‘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可真是半点不错,这不是白玉盘又能是什么呢。劳动殿下抬一抬手。”
萧景琰楞楞地顺着他的言语动作抬胳膊抬肩,让他顺利将那件银线刺绣的月白织锦半臂罩甲脱了下来。
他下意识的配合让梅长苏笑弯了眼睛,“景琰可知道粽叶是拿什么做的?”
萧景琰尽力忽略着梅长苏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指拂过自己墨绿深衣时的明显色差,“常见的是箬叶吧。曾听母妃提起过,北方也有用芦苇叶的。”
“静妃娘娘果然博闻广识,”梅长苏将双掌合在一起搓了搓,才探进萧景琰衣襟之中,环着肩背将深衣卸了下来,高挺的鼻梁在他颈侧蹭过,“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后半句被萧景琰一个吻堵了回去,抓着梅长苏的手贴在自己滚了白边的绛红直裰前,“做不做?不做就睡觉。”
梅长苏笑得像个偷得了鸡的狐狸,“做啊,怎么不做。景琰可是困了?”
说罢也不等他回应,反手扣了萧景琰的手指隔着衣服欺上他胸前两点,逼出一声低喘,“这金丝红枣糯米粽还没吃上,苏某可是真的很饿了。”
梅长苏一下下啄着萧景琰的嘴唇,像在吮一颗糖,舍不得一口吃完,也舍不得就这样放开。舌尖勾缠着萧景琰的,舔过整齐的齿列,贴着上颚一点点往里探,直到不能再深。像一个在沙漠里踽踽独行了太久的旅人渴望最后一滴水,那样真切的盼望和探寻也点燃了萧景琰。无法言说的痒从唇舌一路烧进胸口,已说不清是谁缠着谁的手指在胸前揉捏作乱,四处点火。
梅长苏早已失了刚才的从容,用力吮过萧景琰仰头喘息时送到嘴边的喉结,牙齿磨着蹭着,虎牙掠过的时候萧景琰不防抖了一下。脑海中划过引颈就戮几个字。
今天怕不是要死在这里,如果是真的多好。
向下逡巡过萧景琰平直的锁骨和中间深陷的颈窝,吮一下又啃两口,一处都不肯放过。萧景琰有些失笑,这人啊,从来便是这般霸道,从前是横冲直撞,现在是以退为进。不想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梅长苏隔着衣服咬住了萧景琰一边乳粒,却又不肯将手指撤走,还不许他抽走自己的手,于是干燥的唇火热的舌和濡湿的指尖一同围着乳尖嬉戏,原本就被汗浸湿带着潮意的衣服被洇得更湿了。乳尖被唇舌拨弄舐咬着,乳肉被说不清是谁的指尖揉掐摁压着,萧景琰甚至错觉那原本细腻柔软的布料因为沾湿而变得粗粝,随着梅长苏愈发大力地吮吸与舌尖一起划过张开的乳孔,带来尖锐的刺痛。而那一瞬间的刺痛散去之后,只留下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痒。萧景琰用力掐了自己一下,想要用疼痛替代那痒,却无异于火上浇油。
“……阿苏,痒……”原本磁密的声音哑得一塌糊涂。
“嗯?景琰等不及了?是苏某的不是了。”梅长苏又亲了一下他的下巴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念叨着穿湿衣不好云云,剥去了萧景琰最后一层遮蔽,然而绝口不提衣服为什么会湿。
自懂事起,萧景琰即使就寝也不曾这般赤裸,在军营中更是常常衣不解甲枕戈待旦。可是梅长苏沉沉的目光简直有如枷锁,让他赤裸的身体被锁在熹微天光中无所遁形。
既无路可退,不如向前。
萧景琰欺身吻上梅长苏的眼睑,以期阻断那视线铸成的牢笼。舌尖一点点描摹过梅长苏右眼上蜿蜒曲折的疤痕,那形状便沿着血脉一丝丝缠绕烙印在萧景琰心上。
以心作茧,鲜血纹章,画地为牢,同心同命。
梅长苏收紧双臂将萧景琰困在怀抱之中,撞的两人肋骨生疼也不肯稍微放松,好像抱住了一个初生的生命,又像是抱住了这世上最后的温暖。
他的嘴唇贴在萧景琰耳侧碎碎念着什么,那声音飘忽到几乎只剩呼出的气流,“景琰……梅岭好冷,特别特别冷……有时候很热,像火在烧,可烧完还是冷的,每次都以为不会更冷了,可总是一次比一次冷,一次比一次疼,好像一年四季都是冬天……”
萧景琰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胡乱抓起梅长苏冰凉的手指放在掌心揉搓,却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他歪着头想了想,干脆将两人交握着的手指塞进嘴里,一时间也分不清是谁的指尖谁的指节,只是努力一根一根舔过,还要含混不清地问他“好点了没”。
梅长苏几乎被他完全不设防的神态和柔软粗糙的舌面湿润摩擦过指尖的触感逼疯了。狠狠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眸色已是沉沉的墨黑,“靖王殿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萧景琰大约是觉得两人的手指都足够湿淋淋了,才抬头对上梅长苏的目光。他看着他,露出一个林殊才熟悉的笑容,温暖天真的模样,日月星辰都落在他眼中,“我知道啊,我来接你回家。”
在梅岭的时候,唯二能支撑他的信念,除了“活下去”就是“回家”。林殊的家已经没有了,梅长苏能回去的,也只剩一个人的身旁——如今看来,也许不止身旁。
他的景琰,他的主君,他的故土,他的乡愁,他的家,一片残魂徘徊在人间唯一温柔的梦。
“好,回家。”梅长苏带着萧景琰的手指一起,沿着他后背的脊柱凹陷一节一节往下捋,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路过跌宕的腰线时,还伸出小指在腰窝处挠了挠。
萧景琰为了躲开他作乱的手,挺腰向前蹭了一下,下身却不防撞到了梅长苏同样硬挺的茎身,带出两声不约而同的喘息。
身后的双手已经攀上因为常年骑射而分外挺翘的臀瓣,摸索探寻着深深沟壑里藏着的隐秘之处。
梅长苏微凉指尖摁上那紧闭的入口时,萧景琰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本与梅长苏一路纠缠在一起的手指登时不知该进还是退。
退是逃兵,进是帮凶。
事到如今,谁也不可能再全身而退。那就做同党吧。
梅长苏轻轻在萧景琰嘴角啄了一下,指尖缓慢而轻柔地绕着那一点按压揉捏,好像一点不急着叩关而入。耐心十足地等他想明白,然后作出决定。
这个人啊。从来就是这副模样,胸有成竹又耐心十足,与他分析利弊,待他做出选择,而后呕心沥血,无往不至。
既然打定主意要共进退,萧景琰也不再纠结,指尖压着梅长苏的指节用力,那原本紧闭的入口便将两人的指尖都吞入了一些。激出一声惊喘并一声叹息。
喘的是萧景琰,那感觉实在太过诡异,任何一点轻微的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忠实传达到脑海之中,尖锐的刺痛伴着不可言说的复杂快感。
叹的是梅长苏,指尖的触感太过美好,像陷入了一汪温泉,温软细腻,紧紧将两人的指尖束缚在一处,指尖稍稍一动,那泉眼就像春雨滴落时的花瓣一般震颤起来。
梅长苏勾着萧景琰的手指去触碰那花瓣内侧,每一瓣都揉到泛起水光舒展开来不再瑟缩,才去碰下一瓣。
萧景琰死死咬着牙,眼眶憋得通红也不肯出声。梅长苏心下不忍,原本拢在萧景琰肩上的手往下探进两人之间,握住了磨蹭在一起早就蓄势待发的两根,终究是逼出一声低沉呻吟。手心沾满了二人不知何时溢出的清液,知道萧景琰那般隐忍不全是因为痛,便放下心来专心手上的动作。拇指与食指捻着表皮往下退了些许,幺指便沿着那露出的阳筋一直滑到了伞冠下的一圈凹陷,三指转圈磨蹭着,还不时用修剪整齐的中指指尖去戳刺阳物顶端的小小裂隙,萧景琰一惊,虽然知道并不会真的如后边一样刺进去什么,还是下意识伸手去挡。梅长苏便低声教他用修长手指抓揉着二人亲密蹭在一起的茎身和底部饱满的卵囊。
低低的喘息隐没在水声渐起的亲吻里,身后的动作却不如前边那般顺畅快意。虽然已经极力放松,但是原本就过于紧致的地方还是只能探入到第二指节便再难寸进。梅长苏怕硬闯伤了他便有意后撤,萧景琰腾不出手阻止,口舌亦被掠夺占有着,只得用力收紧不让他离开。这一下可真算得上是痛爽难当了。梅长苏低声劝他,“景琰,松开些。会受伤的……这样不行。”
萧景琰瞪了他一眼,无视通红的眼眶和耳廓还是非常有震慑力的,“我衣袋里……有……嘶!”
梅长苏意会,不待他说完便点头道,“那也要你先松开我才好去拿呀。”
遂不出意外地收获第二枚眼刀。待抽出手指去那袖袋中摸出一个白玉盒子,里边是淡黄色的乳状膏脂。凑近闻了一下并没有什么香料气息,倒是透着一丝清甜的药味,“这里面放了药草?”
“去年冬天我练兵冻伤了手,后来母妃就给了我这个,大约有蜂蜜和乳香吧……”
“静妃娘娘用药一向仔细,既如此应该无碍。”
复沾了那膏脂裹在手指上往里送去,入口处早已松软,有了润滑再向里去也不再如方才那般滞涩。膏体遇到萧景琰体内的温度渐渐化成了油脂,润润敷在内壁与手指之间,进出与旋动都畅快不少,待有四指可入,梅长苏弯起指节去勾缠萧景琰深埋在里面的指尖,“景琰的手能碰到更里面的地方呢,自己摸摸,喜欢吗?”
“你……呃!”二人纠缠之间不知是谁的手碰到了哪里,萧景琰整个人过电般震了一下,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梅长苏,仿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梅长苏却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亲亲他的眉眼,“没事的。”
说罢缓缓抽出手指,只留了萧景琰的指尖在入口处略微撑开。萧景琰还没来得及感受突如其来的空虚,手指已经触到梅长苏贲张的冠部。那处亦裹了膏脂,一点点撑开侵入,沉缓磨人,进三分便要退一分,萧景琰简直被他磨的没了脾气。有心要他快点,后穴被撑开被填满的胀痛却让人不敢擅动。
梅长苏也是忍得辛苦,这个人他肖想了太久,思慕了更久。终于得偿所愿抱得满怀,更是珍之重之不愿伤了他分毫。等到将伞冠送入,两人皆是长长出了一口气。萧景琰汗湿得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梅长苏倒是一如既往的清凉无汗,可是面颊上难得一见的红晕和深深蹙起的眉头还是十分明显。
只是这般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两人都不好受。略顿了片刻,待那处稍微和缓,萧景琰便勾住梅长苏脖颈,“你……快点进来吧。”
梅长苏不再犹疑,揽起萧景琰右腿收在腰后,一寸一寸将自己深深埋进那幽谷之中。萧景琰体内的高热温暖得几乎灼人。梅长苏一下一下沉腰送势,次次整根没入又尽数抽出,每一次角度都略有不同,却势大力沉,次次擦过那要命的地方。萧景琰沉浮其间,有意无意迎合着梅长苏挺腰送胯,快感如潮绵延不绝,一浪叠着一浪,一径攀高不见尽头。两脉相思,一处销魂,你来我往,默契无间。
四下俱静,只有咕啾水声与皮肉撞击的闷响声声分明。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他二人一体,浑然忘我,抵死缠绵。
梅岭之后,从没有一刻让梅长苏这么清晰地感受到“活着”这两个字。他像个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游荡着,直到又找回那双手,又抱住这个人,直到此刻真切地体会到身体的温度和心脏的跳动。踏实又妥帖,温暖而亲密,“景琰,我回来了。”
“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我一直都知道……他们都说你死了……我……呜……我不相信……”萧景琰破碎的声音和着眼泪,在颠簸中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你回来了……真好……啊呃!”
那不断堆积的快感终于灭顶,后穴急剧收缩,脖颈高高扬起,全身皮肤泛红,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浓郁的白浊喷射在两人身上,有几股甚至溅到了脸上。
梅长苏双手环抱把失神的人圈进怀里,高挺的鼻梁埋进萧景琰的肩窝中,在愈发紧缩的压迫中逆流而上深深顶入,直到不能再进才泄了身。温热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冲击着炙热的内壁,带来难以忽视的轻微灼烧感,啃咬着敏感的内壁,一抽一息绵延不绝。萧景琰小腹微酸,只瞪大眼睛盯着他不放。梅长苏终于笑弯了眼啄了他一口,“怎么,景琰不喜欢?”
“没有,只是……太多了……”
“都是你的。”
完。
*注:出自李白《古朗月行》。
PR
この記事にコメントす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