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他想要掩蓋的那些秘密,豈非一覽無餘。
×
[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心拍数
0
袁浩把夏冰冰撞骨折了送去医院。
主治医生是赵启平,相识。
夏小姐评估了袁总和赵医生的财力之后决定主攻袁浩,毕竟赵医生看人的眼神仿佛X光片,很不好糊弄的样子。
相比之下袁浩简直是只太好薅毛的冤大头。
赵医生冷眼旁观着夏小姐的精湛演技和居然认真谈起恋爱的袁浩。
1
袁浩正在卖车压房艰苦创业的初级阶段,无聊在医院门口遛弯的夏冰冰无意中看到了开车上班的赵医生。
赵医生的车看起来不像一个穷医生会选择的款式,遂上前搭讪。
余光瞥到不远处走过来的袁浩,医者仁心普渡众生的赵医生职业病发作,顺着夏冰冰回了几句话。
许是角度显得距离过近又表情暧昧,下一秒就迎面闯进来了袁浩愤怒的拳头。
赵医生侧身让过,架住他手臂说了一句:
“我对她没兴趣。我有兴趣的,是你。”
撩完就走绝不留恋。
留下两个懵逼的人面面相觑。
饶是夏小姐身经百战,此时竟然说不出一句是他轻薄我。
半晌只憋出一句“你们俩,怎么会?”
2
袁浩在事业上可能是王者段位,一到感情上就成了新手上路。
三十年的人生里从未遇到过这么复杂的情感问题。
遇到问题解决问题绝不是袁浩的作风,所以现在他在朱涛店里喝酒。
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只是没想到这么寸居然在这里都他妈能遇到阴魂不散的赵启平。
茅小春你是真的恨我啊……
带赵医生来的茅小春顶着袁浩杀人的目光只好开口解释:“赵医生是我们医大同学啊,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嘛。想让他来点化一下你这个新手村……而且你们俩不是也认识的?”
“你才新手村!你全家都是新手村!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失恋的?”要不是朱涛紧迫盯人袁浩都想砸杯子了。
“啊?看你这么大怨气……不会是他挖了你墙角吧……不会啊赵医生不跟病人谈恋爱的。”
“……没有。”袁浩又灌下一杯酒,否认了茅小春的猜测。
赵启平的确没有翘他墙角,赵启平想翘的是袁浩本人!……虽然不知道有几分真假,多半是说说而已。
毕竟不大可能万花丛中游戏了三十年突然一朝改了口味。
3
袁浩正晕乎乎地在脑子里跑马灯,阴魂不散他本人就凑了过来。
“你这么一个人灌酒有什么意思?”
“那倒要请赵医生教教我,怎么喝酒有意思?”袁浩心有怨愤,语气不善。
“一起喝才有意思。”赵启平接地倒是毫无压力。
“你好,麻烦再来一杯。”
酒保点点头,不多时一只玻璃杯便从吧台另一端滑了过来,堪堪停在赵启平面前
“我请你。”袁浩一边嘴角勾了勾,带出个漫不经心的笑。
赵启平三指捏起玻璃杯慢慢摇晃,看着袁浩的笑脸在棱角的折射中渐渐迷离,才开口道:“我说的不是这种一起喝。”
语罢,倾杯,一饮而尽。
揽过袁浩的脖子勾出他的舌尖,一杯酒在辗转中分食殆尽,居然一滴都没浪费。
袁浩抬起头,刚才的迷离好像都碎在了这个意外的吻里面,只剩水光淬炼出的锋利。
“你昨天是开玩笑的吧?”
“是。”赵启平坦然。指节摩挲着玻璃杯沿,“但现在不是了。”
“为什么?”袁浩看上去并不相信。
“你没有推开我。”
“就因为这个?”
“还因为你总是被姑娘甩?”
“赵医生,你要不要现在就跟我出去打一架?”袁浩必须承认赵启平在惹人生气这件事情上极其有天赋了。
赵启平却还记得重点在哪,“既然不讨厌,不如跟我试试。”
袁浩又喝了一口酒,露出个空茫的笑,“试了,就不能回头了。”
“还没开始就想着回头。袁浩,你去旅行也会想这些吗?这样的话永远不会有开始的。”赵启平严肃的时候颇有一种学究气,说出的话也像医嘱一般带着让人信服的笃定。
居然还有人真的想要找到他的症结所在并施以疗程,袁浩几乎要被赵医生说服了,“我去旅行的时候会规划好目的地和所有行程。如果你愿意一道,那么得听我的。”
“可以。”
“你还有假期吗?”
“我今年还有十天年假。”
“十天足够了。”
“旅行?”
“对。”
4
袁浩终于有机会向赵启平展示了他那一屋子的珍藏,赵医生欣赏的津津有味。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军迷?
怎么,不像吗?
不像,你平时的样子看起来很斯文。
这有什么,你上班的时候看起来也很正经啊。
斯文败类和假正经,天生一对。
5
所有人都笃定袁浩降服不了赵启平。
他还是想试试。
万一赢了,皆大欢喜。
就算输了,不过赔上一颗心、一个人。
他顾虑了太多,
一辈子总要为自己勇敢一次。
6
赵启平觉得袁浩这个人很有意思。
他从没见过一个能把“怕老婆”体现的如此淋漓尽致的单身男人。
可是他开越野,骑哈雷,迷军品,做的还是世界这么大到处去看看的旅游。
所以赵启平很期待。
期待看一看袁浩几乎毫无破绽的“教养”之下那颗向往草原的心。
是不是跳得格外奔放。
7
袁浩说:“你们这些美国人,为什么一个个都对看牙医这么情有独钟。”
“首先,我是中国人,”赵启平反驳,身份证啪地拍在桌子上,“其次,定期看牙医和洗牙有助于养成健康的生活习惯。”
说到洗牙两个字的时候袁浩的眼神已经变了,有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赵启平本着职业精神说完整句,还没来得及问一句怎么了,就被袁浩扑倒啃了上来。
不带一点含糊,是货真价实的“啃”。
赵启平怀疑自己明天不得不带伤出诊了。
可是思绪在袁浩的舌尖掠过他上颚的时候戛然而止,过电一般的酥麻。
袁浩居然还咧嘴笑了一下:“赵医生,你的敏感带似乎有点多哦。”
8
赵启平建议坐火车或者开车去,袁浩却不忍他来之不易的假期都耗费在路上。
赵启平笑笑,有你在眼前,闹市都是风光。
然而最终的行程袁浩还是咬牙买了机票,毕竟喀纳斯离上海是真的太远了,路途遥远而路况复杂。
我想和你看更大的世界,不想你的脚步被绊在这方寸之间。
从上飞机开始袁浩就跟空姐要了枕头和毯子倒头睡去,赵启平偏头数着他不断震颤打架的上下睫毛,目光滑到几乎纠结在一起的咬合肌,轻轻叹了口气。
他摸到袁浩在毯子下面紧紧扣着座位扶手的右手,一根一根将自己的手指嵌进那人的指缝中。
过了半晌,袁浩忽然一转手与赵启平的紧紧扣在一起,眼睛还是闭着,下颌骨有了一丝放松。赵启平凑过去亲了亲他下巴中间那条浅浅的凹陷,“睡吧。”
“真的死在一起怎么办?”袁浩声音模糊地咕哝着。
“那就当是我的人生目标提前五十年实现了吧。”日常工作就是跟死神抢人的赵医生此刻却有种生死看淡的坦然。
“不会的,”袁浩想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扬起下巴吻上赵启平的眼睛,“你一定会平安喜乐长命百岁。”
赵启平笑,“这算是表白吗?”
袁浩很严肃,“不算,这是一个祝福。”
飞行途中虽然遇到一些不大的气流,总的来说还算平顺。
然而等行李的时候赵启平还是举起左手在袁浩面前晃了晃,指间和手背上发红的指痕还清晰可见。“袁总,你送的戒指可真别致。”
袁浩腿还有点晃,只能别过头不看那让人眼晕的行李转盘。
他一把抓住赵启平在眼前摇晃的手指塞进自己口袋里,“还有更别致的,吓死你。”
手上却没有真的用力,好像是收藏了一片再珍贵不过的羽毛。
“好啊,我等着。”
9
这两个人,
一个走得太快,身体扔下了感情。
一个走得太慢,顾虑绊住了行动。
终于有一天,互相牵扯着,找到彼此安逸的节奏。
END
PR
この記事にコメントする
| HOME |
【歌凯】梦醒时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