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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堂课上的颇为顺利,沈夜难得的心情不错。
“先进女性”们也不过还是些十多岁的小孩子,喜欢新奇事物,心思又单纯。
热热闹闹便到了放课钟声。
回到教研室,谢衣正埋头在写写算算。
纸上密密麻麻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手边却突兀的摆着一本《文心雕龙》。
沈夜笑道:“谢先生对国学亦有造诣?”
谢衣一愣,抬头看他两眼才说:“这倒不曾。谢某国文向来苦手,让沈先生见笑了。这书,是借来充镇纸的。西文课可还顺利?”
“不错,都是好学生。只怕不要被我这便宜老师给教坏了。”说罢也不再出声,只随手翻起了那本《文心雕龙》。
谢衣也就随他去,兀自在纸上写着天书。
沈夜读几页书,又低头看两眼谢衣。执笔的手修长有力,背挺得笔直。斜梳的刘海遮了半边眉眼,看不清神色。只有冬日暖阳透过窗子洒进来,照得浓长的睫毛纤毫毕现,是真好看。
『吟咏之间,吐纳珠玉之声,眉睫之前,卷舒风云之色。』
书上字句比照眼前之人,沈夜暗叹,果然古人诚不我欺。
心下一动,再看谢衣写的那些东西,忽的有了头绪。
“二月……初八,戌时三刻……鼓楼西……”
谢衣蓦地停笔,眼锋如刀。
沈夜扯开嘴角笑的开怀,“谢先生这是佳人有约?怕是过于隐晦了吧。”
“你……看得懂?”谢衣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神色。
“原本是不懂的,奈何有人把钥匙放在一旁。”不像好人的人,怎么笑都达不到牲畜无害的标准。
“谢某自娱的小东西,倒叫沈先生见笑了。”谢衣说的坦然,丝毫不理会那人的促狭心思。
“不然。往常得见都是西文发报,谢先生这中文转码,若能将之系统化,必定大有作为。”沈夜正色道。
“还有许多地方未曾完善,谢某自当尽力。”谢衣皱眉,眼光却是坚定。
“愿与君同。”
“你……?”
“大厦将倾,自当倾尽所有,怎能独善其身?”有些人,无论他说什么你都会忍不住去相信。
“愿与君同。”
-tbc-
夏乐,架空,大纲体。
去年写的,混更新=w=
乐乐和夷则开了个店。
卖点家里的小摆设啊小饰品啊之类的
然后都是乐乐亲手做的 所以产量低 但是样子好看
所以特别受小姑娘们和对生活品质有要求的姑娘们追捧
生意也还不错
店主每天下班挺迟
有一天一个妹子买的小首饰有个地方要改一下
就在店里等了
结果等改好就到了关店门的时间
妹子就看到一个帅的惨绝人寰的帅哥等在店门口路灯底下
妹子是老顾客了 老开心跟乐乐说
帅哥诶!
乐乐抬头一看 也乐了
说 到我打烊的时间啦
妹子一看有jq
留下一句春宵一刻啊少年就闪人了
路灯下那个人走进店里来帮乐乐收拾东西
乐乐就埋汰他 说你看你这张祸国殃民的脸
都吓到我顾客了
那人不紧不慢说了个哦?
乐乐就说饿了吧我刚才就想好了咱们今天晚上吃红烧鱼!
帅哥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毛,修长的一字眉打了个川还是很好看,说 有刺。
乐乐多爱看他皱眉毛啊 吧唧一口亲上去 说 我给你挑刺。
帅哥被这个吻带出了笑模样,端的是春意盎然,夜里的凉风都没那么凉了。拉着乐乐手
说了句好。
就在老板关灯的一瞬间,帅哥拽着他手就把人给摁墙上去法式深吻了一个。大大的橱窗
外面街灯流光溢彩,给俩人镀上了一层虹色的边,甜蜜又梦幻。
俩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回家去鸟。
到家之后乐乐系上围裙动作娴熟的把鱼下锅炸过又调好汤汁焖上。对着一个又一个冒出
来的泡泡发呆。
“夷则你要是会吐泡泡是不是跟这个一样?”
“……”靠在门框上看他做饭的人不发一言,同时努力掩饰自己刚才差点滑倒的事实。
“怎么不说话?”乐乐拿铲子动了动锅里的鱼,回头问道。
“在想你。”
“啥?”乐乐被震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我我我就在这站着又不会跑了有啥可想的?
”
“在想你围着围裙做饭的样子很好看。”夏夷则想了想又加了几个字。
“知道你加班辛苦肚子饿了,小爷做饭好吃也不用你这么违心来夸我。去盛饭吧,可以
吃了。”
“好。”夏夷则一边答应一边上前,胳膊一伸就把人揽进了怀里。
“喵了个咪你想干啥?!”乐乐被人抱着转身的时候还不忘把火关了,这可是今晚的心
血。
当然之后乐乐就再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连话唠的嘴都堵住了可见逸尘子大大功力已臻化境。
深吻+上下其手之后可怜乐乐身上衬衣大敞牛仔裤也堪堪挂在胯骨上摇摇欲坠。
虽说吃饭很重要但这个时候还能停下来的绝对是太上忘情的水准了。
但是夷则同学还是很民主地问了一句:“你打算先吃鱼还是先吃我?”
乐乐对于他在这种时候居然停下来说话的行为表示了十分的不满:“喵了个咪,有什么
区别!”随后又小声嘟囔了一句:“鱼火候还不到,得焖一会儿。”
夷则抬头亲亲他红透了的耳朵,还张嘴咬了咬,好像试味一般:“盛情难却,那我就开
动啦~”
“盛情你个头啦!”只能单脚点地半坐在料理台上的乐乐决定用实际行动阻止那张没羞
没臊的嘴,还是平时不苟言笑的夷则比较可爱嘛!
那晚的红烧鱼最后终究还是成了回锅鱼。说好要挑刺的人也反了过来。
乐乐恶狠狠地嚼着鱼肉,好像是在嚼另一尾鱼。
第二天乐乐同学的精品店一如既往的中午才开门。
某位体力过人的同志已经早就上班去了。
工作日的下午店里一般没什么客人,乐乐坐在工作台后面专心用金属线掐一朵山茶花。
这时候店门口的风铃响了。进来两个很少见的客人。
乐乐的精品店客户一般都是女学生或者白领,偶尔有男孩子来店里多半也是给女友买各
种礼物,像这种两个大男人一起来逛的还真是难得。
当然双眼视力2.0的乐乐同学也没有错过那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但是作为一个有道德
的店主乐乐立刻收回视线,招呼了一句“二位随便看喜欢什么本店也可以特别订做”就
继续手上的活计了。
走在前面穿风衣的那个看的很仔细,却并不动手。旁边的三件套西装男士只是偶尔扫过
两眼,心不在焉的样子。不时出口点评两句展示在那里的小物件,话不中听,却句句都
在点子上。风衣男子不知道是被他哪句话逗笑了,模糊映在玻璃上的笑容都惊人的好看
。他低声说道:“虽然技术上硬伤不少,难得想法很好,眼光也不错。”居然连声音都
很好听。一字一句如珠坠玉盘。身旁那人就不再说话,只是不错眼地看着他。
乐乐只觉得这种画面之下识相的老板就该当做自己不存在,只等客人自己走掉。
反正这俩人也不像是要买东西的样子,看起来还是行家。总不能是来踢馆的。
“咦?”风衣男子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拿起一个好像沙漏又像走马灯的小摆饰
,精巧可爱。旁边的三件套先生啧了一声,拿过他手上的东西径直走到收银机旁,“小
老板,这个怎么卖?”
乐乐笑了一下,说:“抱歉先生,这个是瑕疵品。不能卖的。您再看看别的可以吗?”
“不卖?那你摆在这里是作展示么”
“真的不好意思,这个东西是我从前看过的一个个人展览上见过的概念图。觉得很有意
思就照着做了一个,可惜水平不够,做不出那种效果。所以不能把半成品卖给顾客,抱
歉。”
三件套男士向旁边的人勾勾嘴角,刚才还冰山一样的脸居然笑出点冰雪消融春暖花开的
意思,“老板不肯割爱啊。”
风衣男子颇为无奈,“从前那个不还是你摔坏的,现在又来这套。”
“诶,说好不提从前的。那是我年轻气盛。你又总是不肯再做一个。”
“说不过你。”风衣男子伸手接过摆件,问无异,“老板,你这里的工具可否借我一用
?”
“没问题,请。”乐乐一看这东西居然有能完成的一天,二话不说答应了。
那风衣男子拆开摆件又用手边的材料打磨了几个小零件装进去。不多时又重新组装完成
。摆件外形并无大的变化。只是摆放在桌子上的时候,随着沙粒落下外围半透明的画面
会不时变化,让人移不开眼睛。
“小老板,现在是完成品了。可以卖给我们了吗?”
“你你你你是!”乐乐激动的话都说不囫囵,“你们直接拿走好了本来就是你做好的。
不要钱!”
虽然被人一声“嘘”截住了话头,乐乐还是很开心。那是偶像啊!人生灯塔啊!怎么可
能跟他要钱!
“这,怎么好意思?”风衣男子拿出一只木制的小鸟放在工作台上。“这样好了,我拿
这个跟你换吧。”
“真的?那我不客气了。谢谢您!”
两眼冒光的乐乐目送二人离开,好长时间都没回过神来。
一直到晚上夷则来帮他关店,乐乐还在半恍惚的状态。
“傻笑什么呢?”
“夷则夷则夷则你知道吗今天我偶像来店里了!还送了我这个!”乐乐捧起那只木制的
小鸟献宝一样给夷则看,“你看,它会飞哦!”
“那,恭喜你梦想成真?”
“嘿嘿,夷则你最好了!我一定要成为他那样的大师级人物!你等着跟着我增光吧!”
“好~我就等着你出人头地带我光耀门楣的那天啦,走,我们回家~”
“好的!回家咯~”
end
第二堂课的上课钟声已经打过了。
学生们见谢衣去而复返,难免惊讶。
还有个别活泼的与他玩笑:“MR.谢,西文您也一并教了吗?”
谢衣也不生气,只错开一步让身后的沈夜进来。
对着学生们介绍道:“这位是校长请来为MR.瞳代课的沈先生。这两周的西文课由他来教你们。”
沈夜也不怯场,踏上讲台向着台下微微颌首,“沈夜。代课而已,不敢妄称先生。”
说罢也不管下面学生明显的窃窃私语和情绪起伏。
转身在黑板上写下“沈夜”两个大字,遒劲张扬,端的是字如其人。
谢衣见课堂已步入正轨,对沈夜点头示意,在目光接触的瞬间收获一枚微笑。
唇角微扬,眼睛极亮。
一瞬间的失神之后,谢衣回以一个微笑,便带上门出去了。
沈夜当然没有错过谢衣眼里那一秒的空白,越发好奇这个看起来温文有礼的人,会不会也有不够淡定的时候。
想归想,在黑板上滑过的粉笔未曾停歇。
Ode to the West Wind
by Percy·Bysshe·Shelley
流畅华丽的圆体字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学生们纷纷在自己的本子上模仿起他的笔迹。
一个弧线将粉笔抛回粉笔盒,沈夜转身娓娓讲述起诗句里的含义。
讲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正好下课钟响起。
If Winter comes. Can Spring far behind?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么?
-TBC-
【沈谢】【架空】痴情司
※ 架空 一架万空。
开坑断后路。
痴情司
(一)
“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春光明媚,书声琅琅。
今日讲的是陆游。
讲台上的先生一袭月白长衫,配着驼色的长围巾,执卷在手,颇见文人风骨。
见学生学得认真,谢衣也就将这诗背后的故事与他们讲讲。
正说到陆游与唐婉被母亲拆散从此天各一方。
下面的声音便压不住了。
是了,如今设了这女子学堂,讲究平等自由,这棒打鸳鸯还生死不见的母亲,便不招人待见的很了。
谢衣自然不会与学生争辩这些。
只是觉得有些头疼。
也不知华月平时是怎么上课的,国文课这“发自由之声”的氛围颇为让他不适。
还是教自己的老本行算数省心,公式一步步推演下来,学生都皱着眉咬着笔头努力思考,谁也不会疑惑是不是高斯出了错。
这一堂一直热议到放了课,谢衣收了讲义往外走时,才想起早操时校长似乎说过教西文的瞳似乎今日又请假了。
回头叮嘱了学生若是下节自习,可要好好温书不可荒废。
才迈出教室。
回到教员室才发现屋子正中站着个陌生人。
一身西装笔挺,皮鞋锃亮,胸前口袋配着与领带同色的手帕。
身量颇高,头发整齐地向后梳起,天庭饱满。
本该算是不错的面相,可惜斜飞入鬓的两道浓眉在中段分为两股。谢衣曾听家里老人说过,有这种眉毛的人,会在人生的道路里饱受亲人挚爱生死离别之苦,性格飘忽。
亏得他眼睛生得好,深黑的眸子好像磁石般引人深陷,或可补救一二。
“谢衣?”
“啊,是我。请问你是?”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打量太明显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却不曾想被陌生人直接叫出了名字,只得先应了再说。
“果然是你,与他所说不差。敝姓沈,沈夜。是瞳的朋友。他身体不适,这几周的西文课暂时由我来代。”
“沈先生好,有劳了。这里的学生还算懂事,应当不会很辛苦。瞳还好吗?”
“无妨。旧伤复发需要休养些时日罢了。索性我最近无事,便当帮他个忙。”
“沈先生这身行头,可不像是穷教书的。”
“哈哈,沈某生意人,没读过什么书。只是上学时念过一点西文,希望不辱使命吧。”
“不必自谦。下一堂便是西文课了,沈先生若是方便我这便带你去教室,也先跟学生熟悉一下。”
“如此,有劳先生。”
“不必客气,叫我谢衣就好。”
“好。”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