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他想要掩蓋的那些秘密,豈非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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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靖/歌凯】琥珀
※不知道该定义成角色分析还是同人文……我随便写写你随便看看好了※
琥珀
梅长苏最大的困局,是无法跟自己达成和解。
过去和未来,亲友和挚爱,甚至仇恨和仇敌,都是林殊的。
梅长苏只是一片鬼魂,一个符号,来做一件事,做完便可以化归虚无。
没有来处,也没有去处。
之所以说胡歌是最契合的梅长苏,恰恰是因为这种源自于骨子里的悲观和自厌。
他从根本上不愿意相信有人会喜欢真正的自己,别人喜欢的都不过是漂亮的皮囊,有礼的进退,开心果一般的娱人娱己。
那些好都是给别人的,而不是自己。
你看到的我不是我,你们想念和喜爱的人也不是我。
有着这样的内核,才有了现在的梅长苏。
萧景琰的赤子之心,不只体现在耿直和不妥协。
更在于他的任人唯心和用人不疑。
萧景琰的交往体系跟苏宅的守卫一样固若金汤。他认可的人即便如夏冬因为立场不同也不曾生疏,不认可的人就算是身生父亲九五之尊一样不假辞色。
当梅长苏以谋士的身份接近他想要在他身边有一席之地时,萧景琰的警戒几乎要破表。他不认同的身份,他不认同的手段,甚至是他不认同的魏晋风度,却掷地有声地诉说着与他志同一心,愿为他肝脑涂地。
萧景琰被说服了。那就试试吧,横竖不会比现在更坏了。
比起后面那些早已推衍了无数次的搅弄风云翻云覆雨,这一场才是梅长苏最大的战役。
然而这恰好是梅长苏最大的破绽:萧景琰自有他的骄傲与坚持,甚至是骨子里的执拗,世上能说服他的人,根本就没有第二个。
之后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
他认准了的,那不论旁人说什么,都不会有一丝动摇。
因此当大殿上夏江指认梅长苏就是林殊时,萧景琰有心痛,有悲伤,也有狂喜和悔恨。小殊还活着,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喜讯,可是他受了多少苦才会变成今日的梅长苏。两极分化的心情如冰水滚油一般煎熬着他,却在一息之后达成了共识:林殊也好,梅长苏也好,加在一起,你还是你,你还是在我身边,又有什么可惧怕的呢。
萧景琰的坚定犹如一滴松脂,把摇摇欲坠的梅长苏和支离破碎的林殊粘在了一起。
王凯和萧景琰,是相辅相成的。
他的淡然不是无欲无求无知无畏,而是在旁观经历了许多人情冷暖之后锻出的沉稳。
有底线,有方向,但不设上限。人生有无限的际遇和可能。
演员,亦是眼缘,还有胡歌调侃过的眼圆。
那又如何呢,我挑中的角色必然是能打动我的。
我看中的人,一定是最好的。
靖王是最好的。
胡歌,当然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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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凯】三行情书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真人,与现实中任何团体及个人无关※
相见恨晚
相爱恨早
相煎恨太急
——by 镇圈巨巨Hugo Hu(VOGUE 06/2017)
1
一个人最好的时候是什么?
是十七岁的怦然心动
二十四岁的白纱礼服
二十七岁的牙牙学语
胡歌从前一直这么以为着
直到时光在学校片场各种镜头之下将这三个年纪全都蹉跎而过
却没有一件事情如预期一般发生
他也渐渐忘记了这个命题
一心沉浸在各式各样的角色里
过着别人的人生
生老病死贪嗔喜怒不一而足
直到他遇见了梅长苏
这个角色有着跟他相似的生命轨迹
熬过一开始的佶屈聱牙之后
他开始如鱼得水出入自由
一静一动之间好像镜子的两边
完全相反却又如此神似
然而恐怕只有房间里的猫知道
胡歌是如何躲在梅长苏的外壳下嫉妒林殊的
嫉妒他一出生便认识了萧景琰
嫉妒他们一直长到十七岁都形影不离
甚至在所有人都言之凿凿林殊已死赤焰已叛的那十二年里
萧景琰沉默地把那两个字珍而重之地护在心里
他站成了一块东海里的礁石
任凭惊涛拍岸 不动分毫
梅长苏不是林殊 他有必须要做的事
顶着苏哲的名字 谋士的位置
与萧景琰一起做着那件志同道合的事
复仇 昭雪 履至尊 制六合 清明天下
从此一个庙堂之高 一个江湖之远
这本是梅长苏算好的局
却不知幸或不幸
萧景琰终究是知道了梅长苏就是林殊
而梅长苏竟还能如林殊一般地出征大渝
马革裹尸 是一个军人的骄傲
萧景琰如往常般站在城墙之上北眺
自此 山河永寂
胡歌遇见王凯的那年他 三十一岁
恰好是梅长苏离开萧景琰的年纪
这一次 命运温柔的刚刚好
林殊梅岭埋骨 梅长苏远遁江湖
这次换我来陪你 走这后半程路
你在这里 我遇见你 就是最好的时候
2
爱上一个人需要多久?
胡歌捡猫很容易
互相盯住 任凭自己沉进猫眼中的宇宙
三十秒后 契约完成
家里便多了一个成员
可是人又不是猫!
胡歌焦躁的不得了
在又一次强行把自己从王凯黑沉沉的瞳孔中拔出来之后
他总不能就这么上去问
“凯哥你要跟我签订魔法契约吗?”
王凯大概会笑到捶墙
一切开始的猝不及防
他开始迫切的想知道关于王凯的一切
抽烟的手势 食物的偏好
任何一点相似或者巧合都能让他抱着猫在床上翻滚半天
爱从你的眼蔓延到我的心里面
他哼唱着 心里开出一片繁花似锦
稻草人和他的麦田
小王子和他的狐狸
不过是被跃动的金黄火焰
灼伤了眼 驯服了心
王凯在纵容他 有意或无意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纵有泼天的演技
爱意是无法演绎或者潜藏的
有或者无 一或者零
没有中间地带
只有完全浸入那个角色 想他所想 爱他所爱
你的眼神才能饱含爱意
沉浸在角色当中时
这一切理所应当
甚至会被导演及旁人称赞“敬业”和“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可是脱离角色之后呢
为什么目光中跃动的火焰没有随着剥离而敛目湮灭
反倒像是没有了那样病入膏肓家国天下的重压
越发的肆无忌惮了起来
蓬勃的像是雨后新芽
转眼已是满园春色
一瞬之光 一生之梦
3
年关难过
对他们两人皆是如此
无论第几次遭遇都很难视而不见
一张似是而非的照片 九分牵强附会的演绎
便能炮制出十成恶意满满的中伤
化作在茶余饭后的谈资
让作品和角色都淡出
口沫和茶渣拼成一个大写的八卦
众口铄金 积毁销骨
舆论是一柄双刃剑 从不曾真正握在任何一方手中
有过水涨船高名利双收
也会有风雨如晦刀斧加身的时候
到底意难平
然而被狗咬了 也不能反口咬回去
打好疫苗
更多地投入到工作中去
也许作品等身的那天 能练就一颗金刚不坏的心
此后的聚少离多
与预料中并无出入
两人的行程表都排得满满当当
拍戏采访杂志活动代言编织成一张密密匝匝的网
把生活围得密不透风
想要从中撕开一个缺口难之又难
好在他们算是天南地北都有根据地
但凡通告在北京上海的日子
总算晚上可以回家睡觉
哪怕那人仍在异地
也可以放任自己埋进有对方气息的被单之中
或者躺在地毯上与他的猫玩耍一番
偶尔的偶尔 行程有那么几个小时的交集
便是偷得半日闲
懒懒窝在一处
不管今夕何夕
我们不熟 是最安全的距离
金风玉露 又岂在朝朝暮暮
不曾想过 未来的某个美丽日落
轻轻地你会念起我
让风华都记得 我们经历的坎坷……
-完-
谢谢大家。
雨后的夕阳照进房间,映红了一墙的照片。
泛黄照片上的笑容仿佛也被感染了生气,变得活泼起来,一如从前。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照片上年轻的面孔。
天台上,网球场边,广播室的隔音玻璃后面,还有他最喜欢的摄影棚里。
碧绿的瞳色朝气蓬勃,神经大条却容易害羞,每次看见他都躲得比兔子还快。
明明只是个只有脸好看的笨蛋,却口口声声说着要追逐什么梦想从他身边逃离。
以为用眼镜遮住本来的样子就可以重新开始了吗?傻透了。
照片墙终结在他毕业典礼那天,一张可以称作惨烈的合照。
照片里的两人一反常态的狼狈。是他强行抢走了游君的眼镜,嘴上还说着不许戴着这么丑的东西跟
我拍照。游君的手里还抓着争抢过程中不小心从他衬衣上拽下来的扣子,瞪大眼睛的样子傻得可以。他还不怕死的补了一句,虽然不是学妹,不过第二颗纽扣既然拿走了就要好好保存哦。
后来多少年过去了呢。
那副眼镜还好好的躺在他房间里的保险柜中,那颗纽扣,恐怕早就被他避之不及地扔去什么地方了吧。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泉前辈,你写的这是什么回忆录,这么误导粉丝真的可以吗?为什么是我被塑造成始乱终弃的角色啊?!”游木真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作势要揍那个胡说八道的家伙一顿。顺便把心底那一点点难过压得更深。
“不然跟他们公布我们在一起了吗?我明天就可以跟事务所打报告。所有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早就中你的毒无可救药了。还不是你们那个小破公司要求多多,偶像不准做这个不准做那个。麻烦死了!”那一头不服贴的卷发毫无规则的乱翘着,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欠揍。就这样的家伙,居然还没有被粉丝抛弃,不得不说也算是某种奇迹了。
“不可以!我们好不容易才有现在的成就。绝对不可以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让伙伴们的努力白费!”游木真急得高声起来,这个人,从来就不是好人!
“哦?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为什么忽然变成我要补偿你啊!唔⋯⋯喂!”突然袭击什么的永远屡试不爽,“下次演出给你留前排vip席嘛!”
“还有上次答应让我拍的浴衣写真。”濑名泉丝毫不让,此时不加砝码更待何时。
“嗯……棚里可以,外景不行。”
“说起这个,以后不许在外面遇到我都躲那么远!烦死了我们组合那些家伙每次都嘲笑我是尾行痴汉。”
“好啦好啦,有完没完了?”
“没完,对你一辈子都不会完。”
……
end
至少我们,还有一个幸福的可能,不是吗?

